冥王星人superの部落格

親愛的j c,要一直笑著哦!不要讓眼淚掉下來

剛接受完文學的洗禮 便不得不回到俗世的煩惱中去

恍若偉大的上帝剛向他的子民做好一番打動人心的佈告 轉身回到後院的廚房 面對那堆滿未清洗的碗碟的池子 卻只得 皺皺眉頭 擼起袖管 將雙手浸入其中

一塵不染的前襟上 沾上了讓人不由蹙眉的 隔夜的油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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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很煩一種人,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人,只是多少有些厭惡。
當我說想去某處,他們便問那裡有什麼;當我說糾結於尋求離開“這裡”,去到“那裡”的真正原因時,便問離開哪兒,去哪兒;當我打下一行最近延伸出的情愫,便會要求翻譯……
林林總總,一開始還耐著性子作答,想著畢竟人家一番好意嘛!而次數多了便煩了。往往腦海裡立即跳出便是“管你什麼事!!!煩!”礙著學長的面子,不願在話語中明示;而做朋友的,就仗著鐵打的關係,懶得搭理起來。

人,真的什麼事情都需要如此之明確的目的性麼?!

我愛生活,我愛與每個不同的人的相逢,我愛那種在路途中邂逅的美麗。因為那種機緣是如此地巧合,就像是上蒼縫下的精密線腳,讓人感慨生命的神奇,並為之欣喜不已。
曾聆聽過這樣一段話,“旅行的意義或許並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,而只是離開現狀,換個角度探索生命,最後回到現狀,繼續做自己。”就是那麼淡淡地,卻深深地紮根在我心底。
曾默想,在大理城一處小小的白族樓閣上,獨倚窗櫺,俯視石板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:有大背包的中年老外頭頂草帽,脖子上掛著相機,面頰微紅,滿目異域風情,而閃著興奮;亦有白族的壯青,著褂,長竹壓肩,穿過窄窄的巷子,竹竿隨著節奏上下擺動著;一陣風拂動了屋簷下懸掛的木飾,互相碰撞著發出充滿生機的鼓點……
如是,是否必須去踏訪蝴蝶泉,是否一定要遊覽大理皇城,於我而言便不再重要。我願意租輛或許破舊的自行車,從薄暮的清晨到落日的黃昏,穿行過大理城的每一條小巷,探視著人們簡單卻又這般獨特的生活,品嘗大理的雪白小米糕、破酥粑粑。車在腳下發出吱呀的吟唱,與周身彌漫著的幸福纏繞起來,在溫和的陽光中閃著光芒……
而後JC就與往日的不同了,只因擁有了一段讓自己感動的旅程,或許旁人看來是如此之平淡無奇,而於此刻的生命而言,便抹上了一道亮色,被潤澤地愈加飽滿。
比較達成某個巨大的目標,更令我感動的是在這途中的每處小感動、小幸福。並不是結果不重要,而是在這一路上,我時時刻刻是幸福的,那麼我的生活才有了真正的意義,不是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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棄屋

眼前一片灰色的荒涼
銹跡斑駁的門窗
一株不知名的樹木默默倒在廢墟的一旁
被主人遺棄的小熊正靜靜地躺在樓梯的下方

透過破窗 往裡望
沒有蒼白的達庫拉
只有蜘蛛在秘密織著他那張精細的網

沫沫 你聽見嗎
原來時空的寂寞也能如此地憂傷

而風呵
為何如此冷漠地踏在鐵片鋪成的屋頂上
任憑鐵片淒慘地嗚咽著

若我是你
便將踏過所有的冷暖
將那厚厚的雲層扯開
讓奪目的陽光染紅這天空的無限
與大地的哀傷
讓那鮮紅染遍
分不清是棄屋還是洋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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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在我面前裝作一副很有能耐的樣子,幾斤幾兩事情做出來自然看得到。不要和我說你為了某個大任務而無法完成部裡的工作,大男人不要扭了腿就跟我說沒法張貼海報,何況我去查的你還沒貼牢,你想想自己搞笑不搞笑。連小事都推三阻四地做不好。是的,他們誰都能做,那你為什麼不能做?不就是個副部,究竟有什麼大架子要端得這樣牢?拜託,我正部還去貼了N處好伐?就這樣吧,只會說大話不會幹實事的人U ARE OUT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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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22

最後一節周上的課了……正課結束後,大半個教室空了,繼續遊戲的人都一股腦兒的圍站在他的身旁,問這問那,我也湊了過去……時而沉默,時而交談,看著他不時露出個壞壞的調侃的笑容,如此熟悉呵!畢竟從10月至今每週都相見啊……終於,人群散開各奔東西……淡淡的悵惘……與他對視時突然有種衝動,想要目光堅定地指著他,帥氣地吐出,“老師,您就在fd等我吧!!”卻只是私底下默默地想著。與他前後腳步出教室。我,背包拎包,塞滿了講義;他,提著個放書的塑膠袋,步向他那有些破舊的自行車,座位上還套著藍色的塑膠袋,上海的春日總不免夾著雷陣雨……“老師,再見!”略微謙卑地與他道別,心中卻不由長出了一句惆悵,“老師,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見……”,“再見!(多美的詞呵!)”他淺笑著斜頭回我……

獨自步出校門,一再回頭,過了馬路便忍不住定住了,轉身默默地等待著。果不其然,不一會兒,他踩著自行車出現在了正門,不緊不慢地向左轉去,仿佛只是上完任何一節課而後離開罷了(恐怕在他看來也大抵如此吧)……突然想起他曾抨擊道,最不慣冰心與朱自清的文字,什麼背影的,小學生的東西……呵呵,算我負了他的感染吧!……望著他緩緩遠去的背影,心中莫名感傷,這個相處半年的男子以他豐富的學識影響著我們,盡其所能托著我們探向那個似乎遙不可及的夢。或許能走到底的人不足教室的一半人數,更別說真正步入fd的了,而我的心上卻深深地烙下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身影,嘲弄的表情,易紅的兩頰,略微發福的身體,極簡的穿著……望著他消失在“此路封閉”的路障後面,又從挖掘機後微微露出半個腦袋,慢慢地慢慢地移動著,而後真真正正地看不見了……

我回身,繼續走我的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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